Profilo di AudreyLunar EclipseFotoBlogElenchiAltro Strumenti Guida

Audrey 秦

Interessi
Searching My Freedom
手机号码13400074479~~
Attendere...
Il commento immesso è troppo lungo. Immetti un commento più breve.
Immissione non effettuata. Riprova.
Impossibile aggiungere il commento al momento. Riprova più tardi.
Per aggiungere un commento è necessaria l'autorizzazione di un genitore. Chiedi autorizzazione
I tuoi genitori hanno disattivato i commenti.
Impossibile eliminare il commento al momento. Riprova più tardi.
Hai raggiunto il numero massimo di commenti pubblicabili giornalmente. Riprova tra 24 ore.
Impossibile lasciare commenti. La funzionalità è stata disattivata perché i sistemi hanno rilevato una possibile attività di spamming dal tuo account. Se ritieni che il tuo account è stato disattivato per errore, contatta il supporto tecnico di Windows Live.
Esegui il seguente controllo di protezione per completare la pubblicazione del commento.
I caratteri digitati nel controllo di protezione devono corrispondere ai caratteri dell'immagine o della riproduzione audio.

Lunar Eclipse

强悍的人生不需要理由

无题

    其实在Nelson说blogger或者Myspace的时候,我就想换博了。
    一直没有付诸行动。
    不舍得肯定会有。脑子里还能很清晰的回想起2年前的暑假,同样在Nelson的鼓动下建起space的兴奋心情。
    而且中意的blogger一直很可怜的被大陆blocked。
    直到前几天看到圈圈。“以前,在msn space上,是因为想让所有朋友都看到;现在,搬家了,就只让那些想看的朋友去看吧”
    呵呵,一直以来,我就是这么想的啊。
    搬家
   
    搬家总会清理出一堆旧物。有些带走。
    带不走的就舍弃吧。
   
    想再多絮叨一下下。
    Susan已经到了广州。
    我妈在电视上看到南京涨洪水,又发疯似的找我。跟以前一样,又找到Sunny。
    Morris,英红回到柳州。
    哥哥在南京饭店附近的马路中间救下被洪水冲来的未满月的小猫咪。
    Nelson打篮球受伤而手术的膝盖一直在恢复,snooker同时也进步到可以不把球打出台子。
    Betty考试全过了。
    还有,对不起对不起Magic,你那把伞,在我手里莫名失踪。我明明记得去教超出来还记得拿了。对不起啊,知道那把伞跟随你多年,意义非常且绝无仅有,所以一直在试图找到而没有敢告诉你。不敢告诉你,那天在大桥上,居然会是你最后一次用那把伞。因为现在估计无望找到了.......送一把新的还给你,原谅我了吧,我不是故意的,55555~~~~
 
 

我怀念的

      刚刚和Magic送了surewin。在去的公车上忍受不住烈日的烘烤睡着,一醒来就看见surewin很慈祥的回过头笑,他说又睡着啦,你一在车上就喜欢睡觉。
      因为以前一起出去旅游,不管远近我总是坐上车就睡。留他一个人紧张的照看行李。
      呵呵,以后,还会不会有机会一起去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至此,送别告一段落。
      接下来两年的日子,我将依旧行走在浦口,依旧住在可爱的313,身边只有琴留下,依旧是我可爱的室友。
      除此之外呢?
      平时一转头一个短信就能看到的那些身影,从此,就消失在人海了么。

      毕业后的几天一直呆在南京的酷热里。
      某天在迷迷糊糊的早晨听到走廊有人吹口哨,翻过身下意识还在想else怎么吹起《东方之珠》了,真土。
      某天看着某惺堆在桌上的瓶瓶罐罐,想人走了还留下这么多垃圾。
      某天晶和虹请我们吃饭,饭毕告诉我们他们决定还是分手。
      某天帅哥说他的东西好多,都是书,已经搬了好多趟了。
      某天跟小Arthur说你的书在还我这呢,想要的话以后回来再拿。
      某天陪小Amigo在烈日下拦回家的车,他笑眯眯的说待会天就阴了......待会就不跟你说再见了。回来路过软院旁边的路,想起大一时候和else,某惺在这里打雪仗,我退着退着就掉进没有盖子的下水道。然后路过西岭雪,想起那天在这K完歌送走校长和Alley。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以为明天一定可以再继续做的,有很多人以为一定可以再见面的。
      于是暂时放下手,或者暂时转过身。
      以为日子既然这样一天一天过来,当然也应该这样一天一天过去。昨天,今天,明天,应该是没有什么不同的。
      但是,就会有那么一次,在一放手、一转身的一刹那,有的事情就会完全改变了。
      太阳落下去,而在它重新升起以前,有些人,就从此永别了。
 
      这次是因为毕业。大学毕业。
      有人说,再远的距离不过是一个MSN的距离。
      有人说,若我离开,后会无期。
      有人说,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我还在这里。场景还是熟悉的。
      所以我会时常想念起那些曾经一起走过某段岁月的朋友。
      心头的感觉,应该是种淡淡的喜悦。

回忆孤山

    长大后,不敢写关于爸爸的文字。说是害怕文字无法表达感情。其实从不清楚那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情感。
    我非常恨他。有时候蛮不讲理。有时候暴跳如雷。有时候冷酷到底。有时候啰嗦至极。小时候恨他入骨,在日记本里狠狠写着“你给我记住,长大后我会加倍要回来”。却又怕他入髓,哭都不敢有声音。以前住的房子客厅的木沙发上有用小刀刻的“爸,你别这样”这几个字。那是年幼的我在被他罚跪洗衣板时候为了强忍住不哭用颤抖的手刻下的。多年后这几个字被他发现,成为他炫耀的资本,每有客来问他如何教育女儿的时候,他总要领人看这几个字,丝毫不惭愧的爽朗大笑,然后扫一眼我愤怒的眼珠。
    可能棍棒下出孝子是对的。但是他为什么没想过万一,给我纯真幼小脆弱善良的心理造成扭曲,怎么办?
    还好没有。我在逆境中茁壮成长起来。他也不用巴掌了,用巴掌他自己还疼。对我的教育华丽的进入使用刑具的阶段。木尺被打断换木衣架,木衣架被打断换铁衣架,铁衣架被打弯换皮带。每淘汰一种刑具我就有一种成就感,倔强的想总有一天我升到顶级,你就找不到能再把我打痛的东西了吧。皮带出现的时候我感到深深恐惧,这种远程高输出攻击武器,一刷一条血印,啪啪作响,我觉得我此生不会有强悍到抗得过牛皮的那天。不想有一天。记得我跪在板上,低头不说话,老师在一旁帮我说情。他脸色铁青,老师走后他把门一关我想我末日到了。果然几秒之后手臂,后背就好多道红印。好痛好痛,几欲晕厥。恍惚中感觉到有人冲过来抱住我,听到她苍老的哭泣,哦,亲爱的奶奶,她冲爸爸喊:“你就这么个女儿,你怎么忍心这么打,再打,再打你就连我一起打!”我吓住了,惊恐的抬头,看见爸爸错愕的脸和那来不及收住一鞭下来的皮带。
    接下来的场景我居然忘记了。那一鞭子打在哪里,打在谁身上,我有没有痛,然后如何收场。通通一点都不记得了。那条皮带,断在现场。
    尔后,皮带就退出历史舞台。但不代表刑具阶段的结束。万万想不到皮带还不是终极boss。不知道哪天他跑到后面山上巧遇一棵死竹子,砍下,再削成一条结实的竹棍,用砂纸磨擦得发亮,在竹棍的一头打个小孔,穿上一根红绳子,然后挂在门上。从此,这个竹棍成为我的梦魇。同学来家里玩,会奇怪的问我那是什么。我说,我爸专门用那个打我。从此,只要我爸在家,没有一个同学敢来。
    其实这个竹棍实际就用过两次吧。最后那次我犯的什么错真的是不记得了,只记得每一棍都会让我的腿火辣辣的疼,然后两条白白的腿上全是一条条血印。现在想来每一条都是皮下组织出血啊,内伤啊,怪不得半个月都好不了。过后几天我带着两腿的血印上学,放学,串邻居家,所到之处无不引起哗然。引得不少老师,同学的父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看不过去了跑到家里来苦口婆心的跟我爸谈心。我当然觉得幸灾乐祸,那两天往人群中跑的特别勤快,甚至还希望腿上的这伤再严重些。
    然而或许是我不再顽劣。也或许天天看到门上的竹棍都会心惊胆寒。这竹棍也就渐渐变成摆设。然后沾满灰尘。不知道什么时候,等我猛地想起它来的时候,已经彻底找不到了。刑具时代,也结束了。
    爸说,我愧对了他给我起的名字。早知道我会长成这样,他就在户口本上我的姓名处写“秦鲁智深”。从小与他斗争和反抗。有时是他将我改变。有时是我将他改变。总之都是经过了惨烈的过程。
    妈说,你不要怪他。你很小的时候我们都还年轻,忙工作,不懂事。把你扔给这个带两天,扔给那个带两天。难得就是在家也是乌烟瘴气打麻将,把你丢在一边。直到有一天看到你满脸稚气的说脏话。直到有一天发现你一个人坐在床上嘴里念念有词全是一饼,两万,三条。你爸急了。他意识到他是这个女孩的父亲。他一下和所有牌友不来往,也不许再在家里打麻将。只是,没想到你已经顽皮成性。他工作原因经常不在家,看不住你,又害怕你从小学坏,所以会对你特别严厉。。。。。。。
    我的心,其实听到这些,已经变得柔软起来。不管原来曾经有多恨,有多委屈。但是仍然呈强的和他反抗。我的双手已经跟他差不多粗糙。内心跟他差不多倔强不驯。我决定的事,连他也无法动摇。有时候看到他苦笑,我会有一种报复的快意。这些,都是你一手培养出来的。现在后悔了吧。
    爸后来很久都没打过我了。从初中,还是高中?不记得。我仍然还是偶尔闯祸。他会限制我的自由。会远远的跟我上学放学看我跟什么人在一起。会恶狠狠的按掉我的电话。但是他也明白我已经是个自由的个体。他开始沉默。开始跟我商量。开始让我自己决定。
    家里再也不会有我和爸爸的直接冲突。妈妈会到学校帮我收收烂摊子,然后帮我瞒着爸。我总是等事情烟消云散很久了再跟他轻描淡写的提一下,看他似有似无的听,从来不给我什么反应。除了后来我就因为他一句“你别选文科,就你那脑袋你记得住什么”几乎要赌气选文科,他反常的暴跳如雷。事隔一年后他拿着我物理全年级第一和政治全班倒数第一的试卷得意的说“看,知女莫若父”的时候,我才服气的同意。
    记忆里最后一次冲突是填志愿。面对我的高考失误,他让我复读,或者选个安全的学校。我不知几日夜茶饭不思后,递给他一张只填了一个“南京大学”,其余全部空白的志愿表。那晚我们吵了很久,最后他气的发抖,说,你既然不给自己条后路,那就别想我给你后路。我对你的义务已经尽了。如果你没被录取,那你可以滚出去了,我不会继续白养你。
    如今,南大的四年本科生活行将结束。现在我都想不明白为何当时自己那么坚持。听到爸的话其实并没害怕,只是发现自己很伤心。他说他不会养我了,我很伤心。却又为何,不能理解他狂怒之下的不安和担心呢?
    今天父亲节。我爸他向来反感西洋节日,犹如反感嗟来之食。所以在犹豫要不要短他一下的时候,接到他电话。他总是在听出来是我的声音后说句“你好”。然后没什么可说的他又把话筒递给妈。妈悄悄的跟我说,你别忘了今天是父亲节啊,我微笑。放下话筒,我很平淡的写了个短信,祝他身体健康。
    二十多年父女之交,到现在终于平淡如水。他双鬓斑白,早已没有当年的戾气。而离开他,我也似乎失去了不驯的理由。在印度的7个月里,这个不会拼音,电脑白痴的老头,居然坚持不懈的给我发邮件。天知道他是怎么从字典里找到这些字,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按键盘,然后把那些不通顺的语句发给我,再茫然的等待我的回音。有时候接到妈气急败坏的越洋电话,说,女儿,你回回你爸邮件好不好,他每天都要打开邮箱3次,总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那一下几乎不能呼吸。我不孝。从小到大没孝过。
    邮件里他说,在外过有生以来的第一个不在家的年,但是好男儿志在四方,不在乎为求知而放弃个人的一点快乐与愉快感。
    他说,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就是今年全国大部分地方解禁烟花炮竹了,我们柳州呢,也解禁那。还记得小时候放鞭炮那种尽情玩耍的高兴劲吗?
    记得,我记得。我记得他还嘲笑我怕死,然后抓着我的手去点燃导火索。
    好一个好男儿志在四方。这句话足够诠释他的期待。以及为何,他要这样教育他的女儿。
    父爱果然如山。

南京

    本来想在离开前,能走遍南京的城楼。
    现在不离开了,想法也就搁浅。本来就是个荒唐的念头吧。
    答辩完,生活居然没有什么寄托。
    除了看搜神记。梦中自己是拓跋野。
    明天Amigo要去南京坐公交。真的是坐公交。
    说要从底站坐到底站。
    再从底站坐到底站。
    为什么?因为,以后就再也不会踏上这片土地,所以,要每个角落都走遍么?
    好吧,明天坐公交去。
   
 

明早答辩

    感谢Magic终于被说服不来听我答辩。
    一顿饭的代价呵。
    还是会紧张的,没办法。
 
Foto 1 di 1